抑、动弹不得的刹那——
多弗朗明哥,动了。
他没有如其他人那样准备再战,也没有挣扎、怒吼或嘶吼。
他只是缓缓站起身,披风微扬,动作从容。
然后,直接走下废墟高台。
他没有奔跑,没有掩饰,没有惊慌。
只是优雅地,走向宇智波夜。
那尊“水佛”的目光仿佛投射而下,宛如天眼巡视。
而多弗朗明哥,走到了佛像的掌心投影之中。
他停下脚步,缓缓弯腰。
不是屈服,而是主动。
不是恐惧,而是清醒。
他以一种王族式的礼仪低头躬身,声音平静:
“这场戏码,我不会搅局。”
“你是神,而我——是看得懂神迹的人。”
他缓缓抬起头,红色墨镜反射着佛像那遮天巨掌,嘴角扬起一个诡谲的弧度:
“其他人还在幻想所谓‘正义’与‘胜利’……”
“但我已经看清了本质。”
“这一局,从未给过他们胜率。”
他摊开双手,仿佛是自我嘲弄:
“所以,我不参与‘抵抗’。”
“我选择——成为你的工具。”
夜微微低头,眸光如渊。
他看着明哥,没有说话。
水佛的掌影微颤,却没有落下。
一瞬间,所有人都意识到——夜,并非手下留情。
是因为多弗朗明哥“自己跳了下去”。
主动“踩进了规则之外”。
而不是被赦免。
这才是最恐怖的——
在夜的面前,唯一的生路不是逃,而是“归顺”。
明哥轻轻一笑,声音低到近乎耳语:
“我不求活命。”
“我只求在神的剧场中——有个角色。”
——他笑得癫狂,却极度冷静:
“因为我明白,下一刻若还站在你对立面……”
“连‘灰烬’都不会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