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如果他现在调动所有精神力自爆的话,能不能一举杀了在场的所有虫。
只是,当目光触及到不远处的斯兰卡,他的心跟着颤了颤。
如果只身赴死,他不害怕,但要让经历九死一生,好不容易能过正常生活的雄父跟他一起去死,他却害怕得退缩了。
在他陷入惶惶的时候,格森和虫帝的对话已经结束,而他所躺的舱门也在这时候被打开。
戴在他头上的头盔自动收回,但颈部和手腕脚腕上的金属环依然牢牢将他扣住,如同砧板上的鱼肉。
“哒哒”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简时御抬眼便和格森泛着笑意的眼睛对上。
“阁下,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所以才选择隐藏自己的精神力等级?”
面对格森的疑问,简时御只是冰冷地看了他一眼,却没有任何开口的欲望。
格森没等来答案也并不在意,只是温柔地笑了一声,然后慢悠悠地问了另一个问题,“阁下,有什么遗言要说吗?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简时御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了跳,被金属环扣住的双手攥成拳头,但仍旧一言不发。
“没有吗?”格森故作遗憾地耸耸肩,“我还准备到时候帮你给你的雌君伊赛斯带话呢,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听到伊赛斯的名字,简时御眼神瞬间变得暗沉起来,一颗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,疼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