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里的注射器针头扎进了简时御的脖颈。
只一个呼吸间,药剂便尽数没入简时御的身体。
来不及思考更多,他将斯兰卡抓过来往简时御身上一扔,喊道:“停下,我可以答应放了你雄父,你难道忍心看着他跟你一起死吗?”
格森并没有把握能用斯兰卡威胁到这个疯子,他只是在赌,赌斯兰卡在对方心中有那么一点地位。
他只需要拖到药效生效的那一刻,到时候眼前的一切危机都会迎刃而解。
当简时御调动精神力打算自爆的时候,原本平静的精神海变得狂暴起来。
无虫看得到的是,他脑中的那颗虫核正在快速地发生蜕变。
虫核原本只是透明的淡金色,可随着时间的流逝,颜色变得越来越浓郁,隐隐快要趋近于不透明的纯金色。
然而这一切简时御并不知道,他现在能感受到的只有痛。
痛彻心扉,痛不欲生,就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他脑子里搅和。
鲜血顺着他的眼角、嘴角和耳朵流下,狰狞的表情和脸上的血衬得他像恶鬼。
在虫核的颜色快要变成饱和的金色,精神海的精神蓄能即将达到巅峰,简时御准备引爆虫核的前一刻,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泛着凉意的液体顺着血管流向全身,让他孤注一掷的决心陡然一滞,同时也留下了片刻的缓冲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重物朝他身上砸来。
简时御猛地睁开眼睛,下一瞬便对上了斯兰卡深邃的眼眸,同一时刻,格森急切的声音也传到了他的耳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