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给自己变出把椅子坐下的冼华却道:“你从哪儿学来的报喜不报忧?这几年修士愈发没个体统,高明先也是分身乏术,轻慢宗门的风气居然起来了。”
“我这徒儿之前被逼着背锅,被关在阴阳坡两年。好不容易出来了,又遇见不少糟心事儿,前几天还被关起来审讯,养出来的那点肉全被磋磨没了。”
“要我说,几位在海外云游倒是清闲,却不管徒子徒孙死活,留下我们任人欺凌……唉!真是凄凉!”
头一次见冼华如此抱怨,魏西颇为惊讶。不过她也注意到了师傅用词的讲究。
比如说,冼华特别强调了魏西被关进阴阳坡,却对她几日前被审讯的原因只字不提。
尽管二者都是诉苦,但言语之间颇具引导性。
思来想去,魏西才明白这是冼华在保护自己。
魏西向冼华展示【本我】时,他便嘱咐弟子不要张扬。此时若提起骨礁海,万一自家爱徒有什么小秘密,被杜仙师察觉出来,难免有些风险。
而在阴阳坡蹲过大牢一事,细究起来魏西反而是受害者。况且弟子无辜被罚确实更能引起门派中前辈的愤慨。
想通其中关窍,魏西不由得心生敬佩——不动声色引导交谈对象情绪的能力值得学习!
外头说鲜花长老脾气古怪、难辨是非的传言都是无耻的构陷!就凭这份细腻的心思,足以说明冼华是个心思缜密的人
果然,杜仙师整张脸涨红起来,嚷嚷道:“这帮混账东西!以为我们青城派是好欺负的吗?论起传承哪个比得上我们!如今一个个吆五喝六,真把自己当盘菜了!”
“当初要不是白露阁对外开放,他们只怕连引气入体都不会!传承断代都是从我们这里补救的,还有脸欺负青城派的弟子!”
“好啊!我居然还给银钏机会?灭了临川阁才是正事!”
冼华犹嫌不足,不停地火上浇油,只叫杜仙师浑身发抖,眼前发黑,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末了,冼华来了一句,“别说早不早知道了,现在也不晚!您老这就出发,我和魏西没等迈开腿临川阁便没了。”
魏西:……
这么明显的激将法,一把年纪的杜仙师真的会相信吗?
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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