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志不清。我倒是好奇,你们这不死不活的状态,就算真能出去又能干什么?再被祝煜羁押吗?”
可惜苏静并没有被激怒,伴随着扭动脖子的吱嘎声,她淡淡说道:“谁知道呢?总好过烂在这里。”
“佀贞娘说你修的道与梦有关,”魏西突然出声道:“我估计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“你跟其余镇人不同,恐怕当初不是心甘情愿帮那个魏仙师的。”
见苏静的脊背僵直,魏西语气笃定,“让我想想,谎言?还是说服?不过这两样东西也差不多,都不是什么顶用的东西。”
片刻后,苏静怨毒的声音灌进魏西的耳朵。
“看来你比我先疯了,真是没想到。”
魏西温和一笑,轻声说:“你可以不承认,待会儿我嚷嚷出来,你猜猜外头那些镇人会放过你吗?”
“他们以为我是那个魏仙师,顶多让我受些皮肉之苦。你可不一样,收尸人是你搞出来断送了镇人逃出去的希望苏静,你那根破绳子真是缚妖索吗?”
随着魏西戳破苏静的伪装,那根威风凛凛的缚妖索变成了根软塌塌的绳子,上头恐怖的威压随之消散。
“我就知道,你什么都记得!”苏静眼里充斥着遮不住的恐惧,更多的则是恨意,“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!为什么!我被扯进这些烂事,又被关了几千年!当初我就该死在胡匪手上,不应该跟你走!”
这反应正中魏西下怀,坐实了她对苏静的猜测。
这不是余烬虚无缥缈的占卜,而是魏某人心细如发的观察和严谨的推理。
让魏西对苏静起疑的头一条便是缚妖索:这是件镇人能够在葫芦镇使用的法器,据说是那个和天道掰手腕的“魏仙师”炼制的。
但细细想来,便会发现这个说法站不住脚。从佀贞娘的叙述来看,魏仙师于炼器一途天赋极高,甚至称得上恐怖,此人炼制的法器无一不是上品,并且用处颇大。
便是与魏仙师关系密切的佀贞娘,用的武器都不是魏仙师炼制的,如何能轮到个关系一般的修士?
并且,相较于离不开葫芦镇的佀贞娘,明明是魏西更有被捆绑的必要,持有缚妖索的苏静却偏偏控制住前者,显然是心有顾忌。
结合那不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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