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西只觉得豁然开朗:首先游揽镜作为一个不走寻常路的散修,谨慎地使用曾用名作为掩盖,确实是棋高一着;
其次根据包天所言,加上她们在城外乱葬岗发现的尸体,这个游揽镜应该是并州城挖根骨案件的始作俑者。他作为大夫,无论是筛选受害者,还是出入乱葬岗抛尸,都不会引人注目。
最后,这游揽镜的户籍档案上显示,他确实是老游大夫从西域带回来的孤儿。
其亲生父母是流放到边陲的犯人,死在了胡人的弯刀下,坐在死人堆里嚎啕大哭的惠阳被军医老游大夫救下,带回并州城抚养长大。十五岁服役,同样是西路军,第一次冲突被困在亡仙城,几个月后重新归队。
“我的个乖乖!”连钩漌人都傻了,“你不是说那个……那个惠阳是个小孩吗?这……这小游大夫至少得三十岁了吧?怎么可能……”连钩漌有些语无伦次,显然是担心对方是什么妖怪。
听完魏西转述的秦枫冷笑一声,“你是幅画,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比你更吓人?思路打开些,指不定粮仓那小兔崽子的功法奇怪,又或者他就是个变态专门维持幼童的体态!”
“秦枫说的有道理,”魏西点头道:“若是这人功法古怪,也能说通。”
“只是我心中还有疑问,”魏西下意识将纸张抹平,“跟着那个宗主,这游揽镜图的是什么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