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单挂一个‘辞’。旁人都叫我言仙师,你却不能叫。”
没有很想尊称此人的魏西:
以虚影形态存在的言辞道:“待会儿你融了我的根骨,就算是我徒弟世人‘师父’‘师父’叫着亲热,我却是个女儿身,你叫我娘吧!”
魏西去岁还见过魏李氏,况且普天之下哪有自己娘不叫认别人当娘的道理,脸上难免有愠色。
可惜小魏被裹的严实,言辞完全没看到她难看的脸色。
“首先,我娘活的好好;再者,我已拜青城派冼华长老为师,实在不能再找个师傅。”
“青城派?”言辞听罢面露古怪,将信将疑道:“就那个胆小如鼠的人弄出来的门派?”
尽管魏某人不晓得自己门派的开山老祖姓甚名谁,但“胆小如鼠”四个字掉进耳朵里就知道跑不了。
青城派门风一向如此!
见魏西没回话,言辞心道不好,又想到自己已然死了,只等这一件事办完便也认命了。
至少青城派的人最会保命,有命才有后话。
言辞叹了口气,又想起魏西言行举止不像没心机的,终究还是认可了这个后辈。
“我知不能瞒住你,但有些事实在是不能说。你需知道我没有害你的心,不然我也不会甘愿赴死,连个全尸都没有。”
言辞手上的动作没停,语气中多出了些怅然,“我也不瞒你,当年我已得道飞升。”
“不止是我得道飞升,”言辞的目光像是落在了遥远的过去,“终渊里头躺着的道友个个都得了道。”
“终渊”和黑渊、阴阳交界是同一事物的不同名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