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方之死大概就是怀璧其罪。
魏西不再去想堂口镇往事,当务之急是找到言辞的根骨。
“不是晚辈贪得无厌,实在是前辈舍生忘死、为之奋斗的事业不应被辜负。况且要不是晚辈自己争气,言辞你的根骨本就是要换给我的。”
“我与天道的梁子结大了,取走您的根骨是为了增加些许实力,这样才能更好地锤天道!从这个角度看,你我二人是为了共同的理想奋斗!你的就是我的!”
魏西振振有词,越说腰板挺得越直,“严辞前辈,我猜您是担心晚辈于心不忍,这才将根骨剔除!我这就把它找到!”
说胡话最怕说服自己,但不得不说裴侈有些本事在身上,还真将言辞和魏西这对活宝凑在了一起。
寄托着道的根骨还真是被言辞自己剔除的,被件破烂的道袍包裹着,放在浅坑的附近。
由于终渊内实在昏暗,魏西并未在抽离的第一时间发现。
这道袍魏西也眼熟,是之前垫在浅坑中的衣裳,正合言辞的身量。
打开包裹,里头是副黑紫色的骸骨,颜色浓郁,内里隐约有阴阳气在流动,半指粗的红线从中透出,俨然是融合了道的修士根骨。
“谁能想到修仙修到最后,依旧离不开这具肉体凡胎。”魏西心想道:“道就寄生在每个修士都有的根骨中,人人都可能得道。这么看,如今鲜少有人‘得道飞升’,还是天道本身出了问题。”
魏西倒没有这方面的忧虑:她已然入了因果道,【牵丝】都和根骨长在一起,接下来的任务便是不停地提升修为。
“理论上鄙人的根骨已经远超结丹期的水平,”魏西快速做出评估,“对比看,我的根骨形态和言辞的这副极为相似;而许向方的那具,却没有天地经纬缠绕,可他已是结丹的修士.”
“看来结丹只是领悟某些权柄的开始,要想掌握这些权柄,还需要不断修炼。”魏西补齐了对修炼认知的最后一块儿拼图,“如此看来言辞留下根骨不仅能避免后人受天道辖制,亦能免去后来者一番功夫。”
简单来讲,魏西如今的根骨已然凌驾于万象修士,而她的修为水平仅仅停留在结丹上。
抽象地说,身为修士的魏西是个“跛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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