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正是刚到省城那晚,收费站前面那辆车拉着的一家三口!
这不是巧了嘛……
难道他们从那晚开始,就已经盯上我了?
居然能找到这里来,说明有几分道行。
我再三确认,外面只来了这个男纸人,没见着那晚的小丫头和女纸人。
这位暴躁老哥仍在不停捶着我家大门,比雪姨还要锲而不舍。
我既已弄清楚他是个什么玩意,便快速转动手中罗盘,嘴里默念咒诀,“六癸临时干,天网四张散,雷震守门,妖邪尽斩!”
一张泛着紫光的符文在空气中凝结成巨大的法阵,我双指并拢,挥向门外。
法阵随之穿透了我家大门,凄厉的惨叫声从走廊里传来,很快便归于宁静。
“啊——”
我再次贴近猫眼,仔细查看,外面已没有了纸人的身影。
打完收工。
我把罗盘塞回口袋里,拍了拍手,上床睡觉。
心里无限感激龙冥渊教会了我法术,否则我现在只能傻傻地握着黑鳞,等他来救。
思及此处,我将黑鳞放在心口,仿佛这样就能离他更近一些。
“龙冥渊,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我好像有点想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