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都会还给你们的!”
我长长叹了口气,不想跟一个病号计较太多,更何况她已经受到了惩罚。
“你好好养病,钱的事情等你出院了再说。”
我说完这句话后,病房里再次陷入良久的寂静。
这尴尬的气氛着实让我窒息,便拉着塔娜起身告辞。
塔娜要回学校去上课,我看了眼下午的课程表,这位英语老师从不点名,于是我对她说道,“我有事要回家一趟,你自己回学校可以吗?”
塔娜嘟起嘴巴,不悦道,“你和江佩雯怎么回事,双双逃课,我要举报你们!”
我莞尔一笑,故意逗她,“好啊,那你今后上课再看小说,别想让我帮你记笔记!”
塔娜落败,只得一个人打车回了学校。
我按照租房合同上留的地址,杀去了安韦博家。
如果张莹莹没有出事,那我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。
但我如今看到张莹莹躺在病床上疼得满头大汗的样子,心中五味杂陈。
张莹莹的确有错,如果因偷窃的罪名被学校开除,或者进局子,这都是她应得的下场,不值得同情。
但她不该受这种邪术控制,能用自己的一条腿,去换幕后主使者的平安喜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