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挂好,你这头就打来电话让我去家里取钱。
等我回来的时候,我发现安言昊自己从屋子里出来了!
他对我说,‘爸,我饿了,有吃的吗?’
我以为他的疯病终于好了,我儿子回来了!
高高兴兴地下厨给他做了顿饭,他吃完后继续回房睡觉。
我特意点了下那包钱,发现里面少了两千块,不知是那面铜镜起了作用,还是压胜术起了作用?
接下来的两天相安无事,言昊虽然话不多,但情绪还挺稳定,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谁知道今天佩雯上门来看望言昊,他又开始发癫,把佩雯的手都给戳破了!
我正给佩雯包扎伤口呢,你们就闯进来了……”
安韦博突然用狐疑的目光打量我,“那两千块钱,是你拿了吗?”
我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觉得呢?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了吗!”
安韦博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,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
我之前也没有尝试过压胜术,自从你住进那房子里我没一晚睡过好觉,心里觉得内疚,可又怕说出来之后,你们报警抓我。
言昊现在这个情况,我根本抽不了身,饺子馆已经兑出去俩了,要是再有别的什么事,我真不想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