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常理的速度逼近,他们行动异常灵活,简直堪比《釜山行》电影里的丧尸!
“妈呀,他们为啥追我不放啊!”安言昊边跑边问。
我哪知道,我也很绝望啊!
前方的大门突然亮起了红色警报灯光,在墙壁上投下了幽幽血影,当着我们的面快速闭合。
身后又传来一阵阵诡异而沉闷的足音。
完球,我们逃不出这家医院了!
我立刻牵动小指,系在指尖那根无形的琴弦瞬间散发出凛凛寒芒,走廊亮如白昼。
那根弦呈扇形向四周横扫过去,追杀我们的无脸人全部被拦腰砍断,化为一缕缕浓郁的黑气。
身侧的安言昊见此情形,目瞪口呆,“大姐,你是哪个庙里出来的,还缺扫地僧不?”
这时,我指尖传来极强的牵引力,仿佛要将灵魂从身体里拽出来似的,眼前景象也如被打碎的镜片般分崩离析。
最后一刻,我紧紧抓住了安言昊的手腕。
我们两人的身体像被吸入无边的黑洞,从这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抽离。
天旋地转过后,我睁开双眼,入目便是龙冥渊那张俊美而清冷的容颜。
还没等我开口,他便将我与安言昊紧握的手扯开,攥在自己冰冷的掌中,下颌紧绷道,“让我看看,你有没有受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