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这地方阴煞极重吗?
我上网百度,都说邪祟这东西最怕污秽之物,于是我就把厕所里的马桶搋子拿在手里当武器。
你别说,还真挺管用的,它们现在都不敢靠近我了!”
说话间,他还朝对面的无脸医生挥舞了几下手里的马桶搋子,口中赫赫有词,“马桶搋子沾屎,我乃吕布再世!”
我叹为观止,“那你拿个水枪又是要做什么?”
“水枪装尿,呲谁谁叫!”安言昊做出一个给枪上膛的帅气动作,向我挤了挤眼,“而且还是童子尿哦!”
鱼摆摆满脸嫌弃地往我口袋里钻了钻,生怕碰到安言昊的衣角。
我此时不知是该同情奶奶身上的神明,找了这么个傻缺当传承人。
还是该同情安韦博,上辈子是不是往河里投毒了,才能生出这么个傻儿子!
对面那个无脸医生都被他这番骚操作弄得晕头转向,静止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我趁机掏出罗盘,运转法阵将它困住,拽着安言昊的衣领便往大门方向跑。
“快走!”
安言昊挣扎道,“哎哎,你下次能别再拽我衣领了吗?我领口被你给拽大好几码,都快露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