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耳边无奈响起,“你的衣服全都湿透了,脱下来,会好受一点。”
那声音分外熟悉,我用仅剩的理智辨别了下。
是龙冥渊啊,那没事了……
我松开了手,任凭他脱掉我的外套。
滚烫的体温将一切感官都变得浑浊,错乱的思维再度混淆视听。
龙冥渊好像对我说了句什么,但我没有听清。
身体好像变得很沉很沉,意识彻底沦陷……
当我再次睁开眼时,天色已暮。
屋子里没有开灯,我看到龙冥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长睫微垂,如同庙中供奉的神像,不染尘俗。
光影交错间,他的神色晦暗不明。
我张了张口,感觉自己嗓子在冒烟,“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