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瓶,我喝了三瓶都没这样!”
江佩雯小口吃着盘子里的鱼香肉丝,“是啊小鹿,我们那晚都喝了酒,第二天确实有点头晕,但也没像你这样,睡了三天……”
我没什么胃口,吃了小半碗便放下筷子,突然想到,“对了佩雯,安言昊最近去哪里了?我好像有段时间没见过他了……”
“哦,暑假的时候省里要举办游泳比赛,安言昊作为咱们学校代表去参加集训了,大概一个月左右才能结束。”
江佩雯正往馒头上涂老干妈,漫不经心说道,“集训确实挺烦的,全封闭式训练,不能看手机,不能玩电脑,整个就一监狱!连期末考试都只能参加补考了。”
我默默叹了口气。
其实我有很多问题想问安言昊,他或许能够解答我心中的疑虑,可现在这情况只能等安言昊比完赛了。
吃完饭我们回到寝室里,我爬到上铺去收拾自己的被褥。
塔娜看到有些奇怪,“小鹿,你又不在寝室住,收拾得那么干净做什么?”
“我打算把出租房退掉,搬回寝室住。”我掖着被角,低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