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板上,褥子有些潮,我睁着眼睛去看窗外斑驳的树影,难以入眠。
塔娜显然也没有睡着,在我身边像烙饼一样辗转反侧,小声说道,“小鹿,你相信吗?这世上有那么一个人,当你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,就觉得自己彻底完了,余生的每一天都在寻找他……”
换作以前的我,肯定会嘲笑塔娜是个恋爱脑。
但经过今晚的事情,我却莫名有些失神。
就好像我和那个戴着傩神面具的男人已经认识很久很久了,我一生都在等待着他。
可我不知道他的样子,记不清他的名字……
他究竟是谁呢?
次日,我和塔娜早早起床,吃了巴代雄奶奶为我们煮得米粥,背着登山包去村口和探险小队的人集合。
离得老远便瞧见周涟围在晏青山的身边,嬉笑道,“青山哥哥,这里好多蚊子啊,你看看我的脖子,昨天被咬了三个包!”
说着,她高高扬起自己白皙的天鹅颈,凑到晏青山面前。
晏青山一身藏蓝色登山服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,气质优雅又斯文,唇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,刻意与周涟保持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