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她手上活计不停,笑着说,“说难不难,但做起来也费些功夫,你要是想留作纪念,我送你一根就是了。”
我摇摇头,“我是想学着自己做两根。”
她抬头睨了我一眼,打趣道,“你是要送给情郎的吧?”
我抿唇,讪讪一笑。
那个傩面男人救了我一命,这些日子里还天天照顾我,我总想着送他件礼物,但一直没想好要送什么。
这苗族花带就不错,既能表现我的谢意,又能表明我的心意。
阿妹爽快同意,手把手教我怎么编织花带。
我发现这东西的确如她所说,看着不难,编起来还是挺费功夫的。
一下午的时间,我只编了两根出来,图案还歪歪扭扭的,不过勉强是那个意思。
我将那两根花带收起来,欣然向阿妹挥手告别。
翌日,男人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院中。
自从七夕那晚过后,他不会再挑我出去买菜的时间才来,也不会做完菜匆匆便走,而是会看着我把饭吃完,有时候还会跟我说上一两句。
我把昨晚编织好的花带像献宝一样交到他手中,唇角轻挽,“送给你的。”
他捏了捏那两根花带,语气似有不解,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