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你最想干嘛?”
我想了想,回答道,“洗个澡吧。”
嘉古翻了个白眼,“真是服了你们女人了!”
“小屁孩,别老一口一个女人,没有女人哪有你!”我狠狠拍了下他的后脑勺,“那你说说,你要是能出去的话,最想干嘛?”
他嘴里的烟被我拍掉,认真思索,“可能会想办法摆个烧烤摊吧?我之前听次仁说过,干这个还挺赚钱的。
这次进可可西里之前次仁还说,如果我们能从刘哥手底下逃出去,就带着他一家老小,一起离开青海,去西安回民街卖羊肉串去。
可惜,他没能撑到这一天……”
嘉古望向头顶的星空,突然问我,“你家那边卖烧烤赚钱吗?”
“赚钱啊!”我笑着说,“我们那边大排档可多了,你可以先去我弟的饺子馆里帮忙,让他老爸想办法帮你上个户口,等你以后赚够钱了,再去开烧烤摊啊!”
嘉古听上去有些心动,犹豫道,“再说吧。”
我有些心酸。
十四五岁的年纪,在普通人家里还是父母的掌中宝,应该坐在教室中和同学们一起上课,为了即将到来的中考而苦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