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吻,后者就伸出食指抵在他的胸膛。
江佩雯冷冷开口,“安言昊,我以前只是觉得你无脑,但现在突然发现你还很无耻!”
安言昊愣住了。
江佩雯拿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,嗓音无比冷漠,“朱姨虽然只是我家的保姆,但她从小照顾我长大,我把她当成亲人一样对待。如果你再敢骚扰她,我就报警了!”
“我……”安言昊百口莫辩,小声嗫嚅道,“我没想骚扰朱姨,你误会了,我只想骚扰你!”
她白了他一眼,冷厉的眸光从镜片下闪过,摔门离去。
安言昊半是委屈,半是无助地看向我,“姐,我难道不是按照你指点步骤做的吗?先找个女性雌竞,让她恼羞成怒,然后将其一搂,么么……为啥到第三步,她就不按套路出牌了呢?”
我从龙冥渊的臂弯里抬起头,语重心长道,“我是让你去找雌竞对手,没让你小蝌蚪找妈妈!”
安言昊挠了挠头,一脸为难,“可是江宅里的女人除了佩雯,我认识的只有你和朱姨了,我要是牵你的手,姐夫不得拿琴把我脑袋砸开瓢了啊!”
龙冥渊斜睨了我一眼,薄唇微掀,“林老师,以后还指点吗?”
我摇摇头,“这号练废了,删号重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