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孩女孩?”
护士回答,“是女孩。”
他们的神情霎时黯淡,宛如遭受了什么沉重的打击。
护士见惯了重男轻女的家属,把孩子抱给江海后便离开。
江海鼓起勇气,掀开了被子,露出一个粉雕玉砌的女婴。
眼睛闭得紧紧地,不停挥舞着自己的小手,试图感受这个从未见过的世界。
当他们看到婴儿手臂上那颗鲜红的守宫砂后,面面相觑,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所有画面全部消失,凝固成那漫无边际的血海。
我见安言昊脸色不对,拍了他一下,“喂,你怎么了?”
安言昊抬起头,眼神无助且惶恐,“姐,佩雯的手腕上,有颗跟那个女婴一样的朱砂痣……”
我已经猜到,最后画面里出现的女婴极有可能是江佩雯。
但我还是怀揣着侥幸心理,万一呢……万一佩雯跟我一样,有个失散多年的姐姐、妹妹呢?
直到安言昊说出朱砂痣的事情,我心里凉了半截。
我不知道那颗痣究竟意味着什么,但通过江雯雯的命运来看,江佩雯可能也难逃一劫!
“咱们得马上从这里出去,佩雯有危险!”我正色道。
安言昊重重点头,表情却有些迷茫,“这血海跟望不到头似的,我们怎么出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