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佩雯哭着唤道。
那缕轻烟在她身侧停留了许久,似是在做最后的告别,随山风飘向夜空。
江佩雯泣不成声,安言昊将她搂在怀里,用掌心顺着她的后背,“别哭了,她自由了。”
我和龙冥渊不便打扰,默默往山下走去,恰好遇见江家兄弟。
江潮在江海搀扶下,对那缕轻烟飞走的方向迢迢一跪,眼神里糅合了太多的情绪,有愧疚、有自责、更多的是哀痛。
我缄默不语,拉着龙冥渊从他们身侧离开。
回到江宅,我立刻钻进浴室,热水洗去了一身的尘土和阴气。
江宅的客房里没有吹风机,大晚上的我也不好打扰朱姨休息,便用毛巾包裹头发,让它干得快一点。
我刚坐到梳妆镜前,头上的毛巾便被龙冥渊拿走。
他站在我身后,主动帮我擦头发,隔着毛巾按压头上的穴位,极度刚刚好,既放松又舒服。
“夜里风凉,当心头疼。”他低声道,掌心凝出一团温热的法力,替我将长发烘干。
我惬意地闭上眼,用后脑蹭了蹭他的腰腹,“龙冥渊,那个魔井,你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
“没有。”龙冥渊把湿毛巾放到一边,如玉般的长指拿起桌上的梳子,仔细地为我梳头,“此事由江家先祖引起,因缘果报,自然也该由江家出面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