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的。”
那女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，“是。”
“最后一个问题，是谁让你来杀我的？”
此时那女妖全身上下止不住地颤抖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这个我不能说，那个人会叫我生不如死的。”
“比魂灯之苦还难受？”宁尘问道，面色凝重。
那女妖犹豫片刻，“那你靠近些，我告诉你，免得叫别人听去了。”
宁尘嬉笑道：“我看着很傻吗？”
“不说拉倒，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。”宁尘抬刀就砍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是沧澜山田旭升。”
长刀落于那女鬼头颅上方半寸，她被惊出一身冷汗，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又是这老小子，看来这梁子是解不开了啊。”
宁尘不解问道：“他为啥会和你连到一起，他不是山上仙人吗？”
那女妖缓缓道：“甲子前我本是沧澜山的一位护山供奉，因盗取魂幡被追杀至此，是田旭升给了我一条生路。为此我受制于人一甲子，我与他约定，会帮他做三件事，他保我以后能重回沧澜。”
“杀你，恰好就是这最后一件。”
她不甘笑着，“可笑吗？多年意愿，毁于一旦。本是大妖，却丢了骨子里的傲气、血脉中的高贵，受制于人一甲子。”
“我不甘心啊。”
宁尘问道：“好好做妖不好吗？小孩子都懂得，依附于人，受限太多，做不得。”
“哈哈哈，好好做妖，你以为我不想吗？我有的选吗？我没的选。出生于你们人族地界的妖族，有几个能独善其身呢？”
“话已言尽，本命法宝破碎不堪，我大限将至，就不劳烦你动手了。”
话落，那女妖身形开始消散，化作一缕黑烟，扑杀向宁尘。
宁尘躲闪不及，那缕黑烟穿胸而过。 “我说过的，妖族也是有傲气的。”
“你不该威胁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