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啊,那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与那股奇怪的味道又是咋回事儿啊?
就在宁尘杜胜发愣之时,宁濡则是上了土炕,向着那团被胡乱包起来的被窝走去。
“濡儿,你咋穿着鞋上人家的炕了?”
“闭嘴!”
宁尘怒喝一声,便也上了炕,与宁濡一齐将那团被褥缓缓打开了。
也就是因为这个举动,杜胜看到了他此生都不想再见到的画面。
被卧中,藏着一个没了气孩子。
那孩子浑身血污,手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砍了下去。
见此一幕,杜胜顿时就变得头皮发麻,大脑一片空白,直接呕吐在了原地。
宁濡眼圈通红,他将那个孩子重新包了起来,带着杜胜与那被卧去了外面。
屋子内,宁尘胸口剧烈起伏,喘息声如惊涛骇浪般沉闷压抑。
他那双血红色的眸子与额头上的两道神纹再也压制不住了,双双冲破禁制,显露出来。
一道怒吼声冲天而起,仿佛是要冲破天穹。
“可恶,该死 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