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说道:“我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。”
宁濡问道:“什么忙?”
“杀一个人。”
“一个沧澜山的金丹境修士,也是田旭升的亲传大弟子。他的种种恶行我就不多说了,一句话,他该死。”
“此人也是你们登船渡江一事的最大阻碍,此人不除,我们之间的事情八成会败露。”
杜胜没有说话,而是下意识看向宁尘。
宁尘也没有着急说话,而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四坛秋寒露,一人一坛。
身在异乡,却是同乡之人饮同乡酒。
乐哉。
宁尘猛地灌下一口就睡,脸色有些微微发红,他胡乱擦了擦嘴,说道:“白玄之,不用多说了,我们信你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我们不是外人,你的事儿就是我们的事儿。”
“说实话,白玄之,你不跟我们客气,说明你拿我们当兄弟,我很高兴。”
“今儿个半夜,咱就去办了他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