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老血几乎要喷出来。
侮辱!
这是赤裸裸的侮辱!
堂堂土行旗的精锐部队竟然就这样被压住了?
“苏善……”
苏伟此时退到墙角,双腿打颤,裤裆里散发出一股尿骚味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刚才还是待宰羔羊的小废物,怎么扔了刀反而变成了吃人的老虎?
苏善转身走了过来,一步一步地朝他们走来,每走一步,身上的绿光就会亮一些。
生机与杀机。
“苏伟,刚才你说要把我种到土里当花肥?”
苏善的声音很小,但是苏伟觉得就像被死神扼住了脖子一样。
“我觉得这个想法挺好的,苏坟岭的松树应该施一下肥了。”
土龙闻言,脸上的绷带瞬间抽动了一下。
原以为是这人临死之前的回光返照,没想到他歪打正着,摸到了五行相克的门径。
木克土。
这是天理所当然的事。
土行旗横行霸道,靠的就是那一身连着地脉的乌龟壳,但是遇到木系功法的时候,就好比坚硬的岩石遇到了钻缝生根的野草,再坚硬的壳也会被撑裂。
“不好。”土龙心里一惊。
如果这个小杂种自己闷头去杀了也就罢了,要是让他把这窍门喊出去……
一有此念头就实现了。
苏善一巴掌拍碎了一名土行旗教众的胸骨,完全没有在意满脸的鲜血,扯着那破风箱般的声音,发出一声嘶吼。
“所有的苏家子弟们,请听我讲话,使用木系武技。”
“催生术、缠绕术之类的哪怕用也是可以的,木克土,他们的乌龟壳挡不住木气。”
声音沙哑,却穿透了战场的嘈杂,直入每个绝望的苏家修士耳中。
苏家虽然不少人以刀法著称,但是族人很多,总会有一些旁系或者喜好杂学的子弟学过一些偏门法术。
有的为了能学到《青木诀》而来到药园;有的为了提高体魄练了《枯木逢春功》。
这些曾经被看作鸡肋,甚至被主脉瞧不起的末流手段,此时此刻却成了救命的稻草。
一名苏家的年轻人咬紧牙关,手中的长刀带着刃口砸向敌人,双手结印,指尖泛出淡淡的绿光。
“灵藤盘绕。”
几根儿臂粗的绿色藤蔓从地下窜出,顺着那名土行旗教众的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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