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盘上,被你们苏家的小辈打成了条死狗。”
韩尘用手指了指地上的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迹,语气冷酷。
“这笔账,苏老督主认为应该怎样算?”
地上的司空庆听了这句话之后,原本灰败的脸色上,立刻浮现出了一抹红晕。
那是激动的,也是委屈的。
堂堂天医门掌门被打成这样,如果先生不为他出头,他这一口气恐怕一辈子也咽不下去了。
他想努力站起来,可是全身的骨头似乎都散架了,这个动作使很多伤口受到了牵拉。
他正要开口指责那两个小兔崽子的所作所为时,由于肺部受伤的缘故,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出来的全是血沫。
血沫在空中飞舞,落在地上的木屑上,发出微弱的“嗞啦”声。
“不要说话。”
韩尘抬手拦住了司空庆:“你现在伤了肺部,不能动气。”
他的话里有对下属的关心,但是也让苏厉感到更加的凉意,关心比任何的责备都要有力量。
“来人。”
韩尘对门外喊了一嗓子:“去把天医门的孙正泉长老叫来,带着药箱,快。”
韩尘千里传音后,门外有几个侍卫应声而去,脚步声很快在回廊的拐角处消失了。
屋内又恢复到一种让人感到窒息的安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