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被人侵犯了领地的恼怒。
“你已经逾矩了,先生说,苏家的狗要由老夫来处理。”
“如果不是老夫出手的话,你新练出来的膘,恐怕会被别人捅个对穿。”
“下回别没金刚钻就想揽瓷器活了。杀人的事情还是让粗人来做比较好。”
说完之后,苏厉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,就甩掉了剑上沾着的血珠,然后转身朝韩尘走去。
孙正泉惊魂未定地站在那里,望着地上的尸体,咽了一口唾沫,刚才的那一瞬间生与死的感觉,让他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是残酷的江湖。
“是是是,苏老训斥的对,训斥的对……”
孙正泉哆哆嗦嗦地回答着,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得意的样子。
风雪中,七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死状各异,惨不忍睹。
荣养院的大门之前一直都很干净,现在也终于打扫“干净”了。
韩尘看着这一幕,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自己肩头的雪花。
他的目光犹如实质一般,穿过那扇破败的木门,一直看到里面那片深邃的黑暗中。
“看门狗全军覆没,里面的人,现在是不是应该请我喝一杯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