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那个李有田,耽误了老子的事,镇长就是榜样!他不止别想有田了,连命都别想要有。”
片刻之后,死寂的小镇被彻底撕裂。
哭嚎声、哀求声、粗暴的呵斥声、重物砸落的闷响、骡马不安的嘶鸣,各种声音交织成一片绝望地狱哀嚎。
李有田带着几个新收的狗腿子,挥舞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皮鞭,凶神恶煞地穿街走巷,挨家挨户踹门。
“开门!好汉们要用车,征用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家有两头骡子,牵出来!”
“哭什么哭?好汉们看上你家的粮米,是你们的福分,再磨蹭,老子烧了你的屋!”
“这辆板车归我们了!还有你,对,就是你!”
“有力气哭丧没力气拉车?跟老子走,去搬东西去!”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汉死死护住自家门口唯一的一匹瘦马,跪在地上不住磕头。
“李有田,你行行好……都邻里邻居的,没了这匹马,老汉一家可怎么活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,李有田手中的皮鞭已带着破空声狠狠抽下,老汉背上单薄的衣帛瞬间裂开,一道血痕立刻浮现出来。
李有田更是一边狞笑着,一边亲自去解那匹瘦马的缰绳,而这样的事情,在短短的一刻钟内,发生了无数次。
镇中心的小广场上,迅速堆起了一座小山。
成袋的米面、成捆的布匹、成箱的药材,甚至连各种铁器、锅碗瓢盆之类的,凡是能搬动的物资,都被搜刮一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