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,但水流湍急,马匹迟迟无法走脱,两人频频回头张望,脸上写满了惊惶。
“想走?迟了!”
郑山大喝一声,而后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!
手中那柄三尖两刃刀更是化作一道寒光,凌空飞斩过去。
只听“噗嗤”一声。
只是,承受了这一道攻击的,不是人,而是被骑手猛摆缰绳,换了一个方向的马匹。
不过,吃了这一击之后,马上那个年轻的修士,也是翻滚了下来,在河水中狼狈不堪。
“王佐!”
另一人焦急地喊道。
而郑山在靠近之后,通过两人身上华贵的服饰也是很快就将目标正式确定了下来。
“王家的嫡系?”
将一只坐骑废掉之后的的郑山,已经如同铁塔般稳稳落在了河岸边。
冰冷的河水漫过他的小腿肚,他却纹丝不动,手中那柄沾着马血的三尖两刃刀斜斜指向河心两人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一双眼睛锐利如刀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冰冷的杀意。
“好胆!敢伤我王家坐骑!”
那名落水的,叫王佐的修士又惊又怒。
而另一个还暂时马匹安全的修士,则是猛地勒住缰绳,座下神骏的白马不安地刨着水花。
“不错,我就是王家的嫡系王鼎,敢问你又是什么人?”
“我?”
郑山嘴角勾起弧度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听好了,我就是蛇头山,前哨总探声息头领,郑山!”
“白大王座下,收的就是你们这些王家子弟的狗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