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担心吧,他们就是一群没卵子的废物,给机会都不敢叫唤。”
“就是,天生的贱骨头,只配当狗。”
“天医门?呵,刚舔上新主子的鞋底,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”
“白费力气,狗改不了吃屎!”
“有些人,就是要天生用来做奴隶的!”
“等回了云鼎苑,这些敢站出来的家伙,有他们好果子吃!”
司空庆和孙正泉额角也是渗出细密的汗珠,焦急与无力感像潮水般涌来。
即便是面对者最为麻烦的疾病,他们也从未感到如此棘手过。
然而,在他们回头看向韩尘之后,却看到那位白大王依旧端坐如山,面色平静无波,甚至微微阖上了双目。
仿佛眼前的一切挣扎,屈辱绝望都与他无关,一副超然物外的模样。
这种漠然,却让司空庆与孙正泉心头猛地一凛。
不能!绝对不能让白大王觉得天医门没用!
随即一股狠绝之意油然而生,既然无人敢当这“出头鸟”,那就只能拿自己人开刀了!
两人目光交汇,瞬间读懂了彼此眼中那份豁出一切的决绝。
“良儿!”
司空庆猛地转身,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目光锐利地刺向队伍中一个清瘦少年。
那少年浑身一颤,猛地抬起头,露出一张尚显稚嫩的脸。
他叫司空良,是司空庆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,他的孙子。
他是司空庆在宗门覆灭、身陷囹圄时,拼死也要保住的火种。
刚刚司空良没有出现在天医门子弟的队伍里面,也是因为他们觉得万一找这位白大王伸冤的事情失败了,他和孙正泉还有其他最后的子弟也死了,那么司空良就是他给天医门留下的种子。
当然,现在已经不用继续隐藏起来了。
此时此刻,光明正大地站出来,同时也是意味着他们天医门彻底投向白大王这边的意思!
司空庆大步上前,一把将司空良从人群中拽了出来。
紧接着,孙正泉如同拎小鸡般,从旁边被制服的几个郭家嫡系俘虏中,粗暴地拖出一个满脸骄横,此刻却因恐惧而扭曲的年轻修士。
“郭锐!”
司空庆盯着那个年轻修士,眼中燃烧着刻骨的恨意问道:“认得他吗,良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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