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。
黄袍人感觉自己的神识之力,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飞速流逝。
他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他眼中的恐惧与绝望,越来越浓,最终化为了一片死寂的灰白。
再这样下去,根本用不了半柱香的时间,也许只要十几个呼吸,他的神魂就会被彻底磨灭干净,连一丝残渣都不会剩下。
他绝不能死在这里!
情急之下,黄袍人猛地扭头,朝着不远处那个一直盘膝打坐,仿若老僧入定的苏厉,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求救。
“苏厉,我是你家主请来助拳的,快袭杀此子,助我一臂之力!”
盘坐在地的苏厉,那双紧闭了许久的眼睛,猛地一下睁开了。
苏厉那双紧闭的眼睛霍然睁开,一道精光一闪而逝。
黄袍人见他有了反应,神魂传来的意念愈发急促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此人正在全力救治那个废物,神魂被我牵制,肉身正是最空虚的时候,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
韩尘确实无法分心。
他的一只手依旧轻柔地托着万子奇的后脑,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已好比最精密的刻刀,在万子奇的四肢百骸间游走。
万子奇的伤势远比看上去要严重。
黄袍人那一道神识余波不仅震伤了他的神魂,更让他体内刚刚暴涨却还未完全掌控的灵力彻底失控。
此时此刻他体内好比正进行着一场可怕的内战,狂乱的灵力就像脱缰的野马,在他本就脆弱的经脉中横冲直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