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声音发颤,弱弱地问了一句:“司空门主他,这也是那个黄袍人干的?”
苏厉闻言,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,他转过头,用那双浑浊却锐利得好比鹰隼的眼睛盯着孙正泉。
“不。”
“是老夫干的。”
这几个字,轻飘飘的,却好比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了孙正泉的心口。
孙正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双腿一软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,竟是当场吓得尿了裤子。
就在现场气氛凝固到冰点之时,韩尘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“苏老,看到没?”
只听“锵”的一声脆响,韩尘一记精妙绝伦的格挡,不仅卸去了黄袍人剑上的所有力道,剑锋更顺势上撩,在黄袍人的胸前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“这一招叫‘顺水推舟’,借力打力,以最小的代价,换取最大的战果。”
苏厉不再理会那个已经失魂落魄的孙正泉,他猛地转过头,双眼放光,死死地盯着场中那两道交错的身影,好像一个最虔诚的求道者,看到了通往大道的曙光。
黄袍人捂着胸口的伤,状若疯魔地咆哮着,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。
他想不通,也无法接受。
自己堂堂云颠三圣,沉浸剑道数十年,为何会败得如此彻底?如此屈辱?
对方的力量,速度,明明都和自己相差无几。
可为什么,自己的每一剑,都好像打在了一团棉花上,而对方的每一剑,却都像是一柄淬毒的匕首,招招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