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饶,一个个张着嘴,好像看到了什么比黄袍人魔化还要不可思议的景象。
一切来的太突然了,突然到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。
韩尘看着苏厉,看了好一会儿,他没有说话。
只见韩尘他眉头微微皱起,脸上虽然带有一点点始料未及的错愕,可更多的还是淡然。
苏厉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,手中紧紧握着剑,甚至会怀疑他是不是想借机毁掉什么证据。
毕竟,这黄袍人的来历太过诡异,留个活口,远比一具尸体更有价值。
就在当场所有人都以为韩尘要发作的时候,他却忽然开口了。
“你的剑,进步很快。”
苏厉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,什么“此獠凶性未泯,留之必成后患”,什么“老夫一时情急,出手重了些”,全都卡在了喉咙里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有些诧异地看着韩尘,沙哑着嗓子问道:“白大王刚才,是在为此事错愕?”
韩尘闻言,当场笑了。
“不然呢?”他理所当然地反问。
“我一直都知道,你会站在我这边。”
“如果一开始,你对我没有信心,就不会拒绝那黄袍人让你偷袭我的要求了。”
这句话,声音不大,却好比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,在每个人的心头都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原来,在那场无声的神识交锋中,还发生过这样的凶险之事。
原来,这位白先生从一开始,就将所有人的心思,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苏厉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,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,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名为“敬畏”的情绪。
这种感觉,比之前看到那神乎其技的三式剑招,来得还要深刻。
那是一种被人从里到外,彻底看穿的无力感。
“白大王神机妙算,老朽,佩服。”
苏厉收起了双剑,对着韩尘,深深地躬身一拜。
这一次,他拜得心悦诚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