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荣?”
“我告诉你,孙追风!”
万子奇伸出手指,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子上。
“你不是在质疑我的封赏!你是在嫉妒!是在无能狂怒!”
“从今天起,苏坟岭所有的斥候,都归周不动统一调配!”
他顿了顿,那冰冷的视线,扫过孙追风那张,早已是涨成了猪肝色的脸。
“至于你,便降为他的副手,给我跟在他的屁股后面,好好学学。”
“什么,才叫真正的斥候!”
这最后几个字如数九寒冬里的一盆冰水,从孙追风的天灵盖,浇到了脚底板。
他整个人都因为这极致的羞辱,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。
降为副手?跟在那个平日里他最看不起的闷葫芦屁股后面学着怎么当差?
这比杀了他,还要让他难受。
“万子奇,你!”
他那双本就因为嫉妒而充血的眼睛,瞬间变得一片赤红。
可万子奇却连看都未曾再看他一眼,只是将视线缓缓扫过,其余那八个同样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的结义兄弟。
他那张冰冷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名为“失望”的神情。
“兄弟们。”
他这一声称呼,让那八个本已是心怀不满的汉子,皆是浑身一震。
“我万子奇,自问待你们不薄。可你们,又是怎么对我的?”
他的声音,不再有半分冰冷,被替代的是一种,发自肺腑的沉痛。
“孙追风,负责警戒,他派出去的斥候,连敌军穿什么颜色的衣服,都搞不清楚,闹出天大的乌龙,害得我在先生面前颜面尽失……差点,就成了整个苏坟岭的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