阱之前,居高临下地,看着那个浑身浴火,状若疯魔,却依旧在左支右绌、狼狈不堪的苏善。
“现在你还觉得,人多有用吗?”
……
苏坟岭中军大帐外,喊杀声已经被厚实的帘子挡住大半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沉闷回响。
没人知道数十里开外的苏善究竟经历了什么事?
为苏厉养伤而专门挑选的僻静院落里,此时此刻也没有多少安宁的感觉。
门帘一掀,冷风裹挟着一股浓烈的中药味直冲而入。
司空庆手搭在腰间,迈着巡视自家土地时才有的方步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紧跟在司空庆身后的,是满脸堆笑的孙正泉,以及四个端着木盘、笑容猥琐的天医门弟子。
那木盘上放着一只大大的海碗,碗里黑乎乎的药汤,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显然是刚从滚沸的锅里端出来的。
“苏家的老督主,到了该吃药的时候了。”
司空庆连招呼都不打,直接走到案几旁坐了下来,语气里没有半点对一位曾经叱咤风云的结丹期巅峰强者应有的尊敬,倒像是在唤自家的看门老仆。
苏厉靠在床头,苍白的脸庞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,只是淡淡地扫视了这些人一眼。
“放下吧,我一会儿喝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孙正泉笑了笑,从弟子手里接过一碗滚烫的药,几步就到了苏厉床前。
“白先生说这个药要趁热喝,凉了以后药效就大打折扣了。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把大海碗往苏厉面前推了推,滚烫的水汽直冲苏厉的面门,热得人睁不开眼。
苏厉微侧过头,眉头轻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