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拉满弦的弓,向后平滑出五米远。
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防备拉满。
“怎么着?”祁肖眯起眼睛,视线在一人一鸡之间来回扫射,“打算拿我这头肥羊去结账,继续换你们的爹地遗留之物?”
不能怪他多疑。
一个是找爹心切的鸡,一个是收集周边的疯粉。
这俩要是达成共识,自己那几个特殊模块加上这条命,不够她俩一个照面分的。
小白鸡站在原地没动,绿豆大的眼睛瞥了祁肖一眼,充满鄙视。
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?被迫害妄想症晚期?”
它扑棱了两下短翅膀,飞到一块干净的水泥残骸上落下,冷哼一声:
“一个敢拿假日记糊弄人的骗子,一个派手下来抢东西的垃圾。我爹的东西落到这种人手里,是对我爹的侮辱!”
它转过头,盯着周兔兔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
“去跟这种人做交易?你是在羞辱我,还是在羞辱我爹?我要的是——直接抢过来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