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妙。那帮检察员平时在站台上牛气哄哄,这回让他们在站台上挨几顿揍,也算是……替天行道?”
“他们是我们的人。”东海醉平静道。
“是是是,都是同事嘛。”方白举起双手,表示投降。
他跟在东海醉身后走了几步,忽然压低了声音。
“总长,刚才在广场上,你看终端的时候——”
东海醉的脚步没有变化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方白的语气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。
东海醉走了三步才开口。
“毒刺传回了第三批名单。”
“又多了几个?”
“不是多了几个。”
她停在大殿门前,侧过头看了方白一眼。那双紫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但正因如此,方白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“是多了一整支队伍。”
方白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……什么队伍?”
“代号‘坟场’。”东海醉推开大殿的门,声音被门轴的吱呀声吞没了一半。
“一级通缉犯,七个。”
门在她身后关上。
方白站在走廊里,千蛛丝在指间缠了三圈。他把丝线松开,又缠上。
“七个一级通缉犯……”
他舔了舔嘴唇。
不是兴奋。
是舌头发干。
“桀桀桀。”
他还是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着,却没有传到任何人耳中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虚空之中,一列通体漆黑的列车正在无声地穿行。
车厢里没有开灯。
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星光,勾勒出车厢内一排排沉默的身影。
最前方的车厢里,一个男人坐在窗边。
他手里翻着一枚硬币。
硬币正面是一轮太阳,反面是一弯月牙。
啪。
硬币落在手背上。
太阳朝上。
男人看了一眼,笑了。
他身后,黑暗中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“老大,还有多久到?”
翻硬币的男人将硬币收进口袋,抬眼望向窗外无尽的黑暗。
“快了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