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狂,求陛下成全!”
宫宴、学院、狩猎、诗会、灯会等场合,男女有机会见面、说话,只要不是私会,不算失礼。
穆景川对他仔细调查过,心里有数。
他起过几次夜,拉大拉小,有没有跑马洗亵裤,都在掌握之中。
见他坦荡,倒是满意。
不是那心里各种戏、面上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
他哼笑一声,“你就不怕朕治你个觊觎公主、对公主不敬之罪?!”
帝王威压倾泻而来。
沈时玉吓得心跳差点儿停了,脸色发白,手脚冰凉,后背‘噌’地出了一层冷汗。
嗓子发紧,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不过,他这人越紧张、越紧急,脑瓜子越清醒,有些急智。
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,道:“臣子怕,但更不敢说谎欺君。
有道是论迹不论心,臣子只是对大公主心向往之,并未做过任何僭越之事。
大公主相貌倾国倾城,身份尊贵,才学教养极佳,相信有许多公子暗暗倾慕。
少年慕艾,此乃人之常情。
臣子相信,陛下英明,不会因此重罚臣子。”
穆景川笑了,“倒是个能言善辩的。”
沈时玉忙道:“臣子不敢欺瞒陛下,才实话实说。
臣子绝对不会花言巧语,以后也不会欺瞒、欺负大公主。”
穆景川冷冷勾唇。
你小子要是敢欺负朕的女儿,朕折了你的翅!断了你根!
不是闷葫芦也有好处,大公主不会太闷。
大公主性子像他,沉静少言,从小就绷着小脸儿,颇长公主风范。
有个会说话的驸马,也省得夫妻天天大眼瞪小眼儿的没话说。
穆景川站起身,“既如此,你们随朕去凤仪宫见见家里其他人吧。”
一个‘家里’让延国公和沈时玉都松了一口气。
若是此事不成,帝后就是不在意,延国公府以后也得受些察言观色之辈的打压。
两人跟在穆景川身后,过了乾清门,进了后宫。
两人这是第一次进后宫的范围,眼睛不敢乱瞟,只用余光观察周围。
叶流西早就料到这个结果,已经将家里人都叫了过来。
虽然说是问问沈时玉的个人意见,但谁敢驳皇上的求亲?
借给延国公父子八百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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