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的,还以为他家理亏呢。
若是有那使坏的,掐头去尾说三孙子命不好,他们岂不是还要吃一次亏?
吃亏的事,他冷清秋可不会生咽。
于是,他在府里摆了龙门阵,攒局喝茶、赏花。
然后,貌似无意地提起此事。
“我们这祖祖辈辈研究医术的,真不大明白这些。”
众人也都觉得稀奇,纷纷表达想法。
“子不语怪力乱神,真是荒唐,荒唐!”
“做亲听说男女双方八字不合的,第一次听说有翁婿八字相克的,奇哉怪哉。”
“我听说,有人装神弄鬼,黄鼠狼是训练好的。
然后先串通好了,打好配合!”
“无论护国寺的高僧,还是正阳观的道长,都无能无力,就王道长能治,明显有猫腻儿!”
“不是见到那王道长了吗?抓来严刑拷打,就不信不招!”
冷清秋叹息道:“我家都是讲究人,这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儿,可不想掺和。
万一镇北候出了什么事,说是我家三郎克的,那可如何证明呢?”
大家一想,可不就是这么回事。
没凭没据的,全凭一张嘴,还是躲远点儿,省得惹一身骚。
冷清秋可是帝后面前的红人儿。
和皇帝自年少时就是好友,后来又成了皇后的皇帝。
这些人都很给他面子,很快就将此事传了出去,而且舆论一边倒向冷府。
当事者总是最后一个知情的人。
年轻人定力不够,顾大郎首先从交好的同窗那里听到了消息。
亲人的滤镜让他第一反应是旁人都是瞎说的,是对他家的恶意攻击。
但他自小受的也是‘子不语怪力乱神’的教育,越想也越觉得此事蹊跷。
沈时玉见到他,也道:“顾大郎,你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,信这些神啊鬼啊的吗?
我不明白,这么好的亲事,为什么要搅和散了啊?
灵儿表妹是女子,这般闹对她伤害比较大吧?”
顾大郎气得不行,“你怎么也这样看我们啊?
我父亲真不是装的,真的是撞……”
‘撞邪’二字终是没说出口。
他也无心上课了,告了假提前回府,去质问镇北伯。
“父亲!外面的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?!”
镇北伯最近在调养身体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