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。
那些刺客也许早就盯上我了,见我出门,于是就见机行事。
我给人治病有不让旁人在场的习惯,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。”
穆景川冷声道:“以后留在府里,别出门了。”
叶流西冷嗤了一声,“怕他们刺杀,我还不敢出门了?
刺客越多越好,多杀几个解气。”
穆景川狠狠揉了她一把,无奈道:“真是个傻大胆!”
叶流西突然想起一事,问道:“你的噬心蛊不是南邵人下的?”
在山里看到他吐出噬心蛊的时候,他们还不熟,就没问。
现在他是自己的丈夫了,就想了解更多一些。
倒不是想窥探隐私,而是想多了解些恩怨,也能多做防备。
穆景川身体微微一僵,神情有些复杂难言。
叶流西感觉到了他的沉默,抬头看着他的脸,感觉像是有难言之隐。
就道:“不方便说就算了,我就是随便一问。”
她倒是不介意他有事瞒着她。
谁没几个秘密呢?
她瞒着他的事更多。
穆景川有些伤感地垂眸,“那个人肯定出乎你的意料,而且会让你感到匪夷所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