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,头上戴着孝帽,哭着从开满雏菊的山路上跑过来。
陆姨娘一看是娘家弟弟,顿时眼前一黑。
站在院坝上,高声问道:“是爹死了?还是娘死了?”
陆舅舅哭道:“大哥死了!”
陆姨娘身体一软,晕了过去。
一院子大夫,没人慌乱。
冷烈对冷清秋道:“毕竟是你姨娘的哥哥,你带二百两丧仪去吊唁吊唁,帮着处理一下丧事。”
小小的冷清秋像模像样地行礼:“是。”
陆姨娘娘家住在山下的小镇子上,人员复杂。
冷烈不放心儿子,多派了几个人。
嘱咐道:“你们看好少谷主,不能让他离开你们的视线,知道吗?”
侍卫们道:“是。”
陆姨娘醒了也要闹着去给大哥奔丧。
按理说她一个妾,是没这待遇的,但她是冷清秋的生母,冷夫人就破例允了。
冷烈骑在小黑马上,一路引来了许多惊艳的目光。
到了镇子上,更是引来了百姓围观。
“诶呀,那是谁家的女娃女扮男装出来玩儿了?”
“这粉雕玉琢的,简直如那菩萨身边的金童玉女一般!”
“像戏文唱的小仙童一般!”
“啧啧啧,太俊了!”
“我知道,这是鬼医谷的少谷主!”
“诶呀,小贵人呀!”
人群里,有个猥琐油腻的男人用湿滑黏腻的目光看着容貌完美的冷清秋,摸了摸稀疏的胡子,露出淫邪的奸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