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痛,嗔道:“爹,您又说不吉利的话!”
冷烈忙宠溺道:“是是是,爹错了,爹不说了。”
二人之间浓浓的父子情,羡煞穆景川。
穆景川五岁丧父丧母,成为皇兄的肉中钉目中刺,明枪暗箭、出生入死不可名状。
看到二人父子情深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,不由氤氲了眼睛。
冰冷麻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,“那让令郎为本王把脉,诊断一下吧。”
冷烈胸有成竹地道:“好,他年幼才浅,若有出入,还请宸王殿下赎罪。”
他早就跟冷清秋讨论过穆景川的脉案,心里有数。
何首乌伶俐地将一个白玉脉枕放到穆景川手边的矮几上。
司剑想拿起来查看,被穆景川一个眼神制止。
穆景川将手腕放到白玉脉枕上,对冷清秋微微一笑,道:“鬼医圣手,有劳了。”
冷清秋心中微微一凛。
看样子,宸王殿下已经将他的事调查清楚了。
就是不知穆景川有没有查到他是个雌雄同体的阴阳人?
收敛思绪,给穆景川把脉,不由肃穆了神色,越来越凝重。
他早从冷烈的口中,知道穆景川身中冰火毒和噬心蛊。
没想到,穆景川的身体状况比想象中更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