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问道:“何时何地说的?谁作证?”
陆姨娘嗫嚅道:“我记不清楚是哪天了,没人作证,就我们俩。”
冷烈身边一直有人伺候,也不跟她同房了。
她根本编不圆,只能含含糊糊。
冷清秋道:“没凭没据,那就不作数,现在请爹表态。
有这么多人在场,也算有个见证。”
陆姨娘哀求地看着冷烈,“老爷,您答应过的,你快告诉秋儿啊。”
冷烈对她很失望,“你听清楚了!冷家有你这么个蠢笨的陆家女,就足够了!
陆家女不能入我冷家门,无论做妻、做妾还是做通房丫鬟!”
陆姨娘爱恨交加:“老爷!”
冷烈站起来,对冷清秋道:“这是你亲娘,你自己处理吧。
我说了也会忘,省得有人利用我傻,来蒙骗你。”
说完,背负起双手,走了。
背影更佝偻了,腿也更弯了。
冷清秋想,该给爹做个拐杖了,不然真怕他身体弯成对折。
陆姨娘可怜巴巴地哽咽道:“秋儿啊,你爹真答应过我的,你就娶了你表妹吧!
我不会害你的,陆家的女儿都能生养,而且都生儿子!”
冷清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“看样子,我的话你是记不住。
既然你也这般健忘,那等父亲百年之后,你就陪葬吧。”
陆姨娘瞬间面如死灰!
这个儿子,出门一趟回来,变得这般凶狠可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