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可真不怕得罪人。”
穆宣宸理直气壮地道:“我这么小就被他们惦记上了,他们不怕得罪我,我为什么要怕得罪他?”
他觉得自己是太子,无需对下面的人虚与委蛇。
冷清秋端起茶杯喝茶,“你母后有没有说过,她在京城因为放狠话惹的祸?”
穆宣宸来了精神:“什么话啊?说说?”
冷清秋放下茶杯,娓娓道来:“丞相之女喜欢你父皇,总是与你母后作对,算计她。
你母后性子直率,放了狠话,说要杀了那女子,挖心还是挖眼睛,我忘了。
结果到了晚上,丞相女儿就被杀了,现场还有她专用的手术刀。”
穆宣宸凝眉道:“手术刀也有可能是别人放的呀,不能以此来定母后的罪吧?”
冷清秋道:“但加上白天你母后发的狠话,那她就是第一嫌疑人。
结果被抓进了诏狱,差点儿死到里边。”
穆宣宸问道:“后来是怎么出来的?”
冷清秋道:“多亏了你父皇,查出那女子不光被杀,还被玷污了。
然后再言行拷问证人,那丫鬟就招了。
然后,你母后就成了史上第一个活着走出诏狱的人。”
穆宣宸点头,“我知道了,以后不放狠话,想干就暗地里干狠的。”
冷清秋笑道: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穆宣宸有些小骄傲。
冷清秋宠溺地看着他,“这点呀,你得跟崔瑾瑜学。
面上温润如玉笑眯眯,背后阴险狡诈整死你。
穆宣宸喷笑:“哈哈哈哈,崔太傅若是知道你这般评价他,看他怎么整你。”
冷清秋微笑,“我们在少年时就认识,难得的好朋友,他才舍不得呢。”
穆宣宸眸光一转,小声问道:“崔太傅跟我说,他之所以不娶媳妇儿,不用女人,是因为他修的是无情道。”
冷清秋呵笑了一声,“可能他很想做个无情人吧。”
多情自古空余恨呐!
崔瑾瑜不是无情,是太多情,多情之人最怕专情呀。
冷清秋和穆宣宸以为宁安伯这事儿就过去了,谁也没有放到心上。
结果,过了几天,宁安伯就哭着来找冷清秋了。
“冷大夫!你可救救我家女儿呀!”
冷清秋奇怪了,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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