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:“能活着,有什么可疯的?”
顾行云好奇:“你的情绪怎么如此稳定?”
冷清秋将做好的靴子给她,“我是大夫,生死看淡了。”
顾行云稀罕地笑了,赶紧脱下脚上的草鞋,换上鹿皮靴子。
“很舒服,比草鞋舒服暖和多了。爱妃辛苦了,”
她脚上的草鞋也是冷清秋编的。
她觉得冷清秋真是挺贴心的,甚至用他那成了短打的袍子做了好几条月事带,装上炒过的沙子给她用。
她不知道,其实是冷清秋自己要用,顺便给她做了几条出来。
他们有各自的‘房间’,互不打扰,没事儿不去对方的房间。
白天也分开行动,采野果的,打猎的。
所以,不会发现彼此的隐私。
这天,两人去取淡水,顺便去最高的礁石上看看有没有船经过。
还以为,会像往常一样失望而归。
没想到,在海平面上,发现了一条大船。
两人狂喜。
冷清秋挥舞着旗子,大声呼救:“救命啊!救命!这里有人!”
顾行云也挥舞着一个红色旗子,用上内力大声呼喊:“救命!救命啊!”
大船上的人似乎发现了这边的旗子,调转船头,行驶过来。
冷清秋叫的更大声了。
发现船上的旗子不是大照的旗子,是其他不知名国家的旗子。
停止呼叫,“不是咱们的船,怎么办?”
回头一看,顾行云已经没影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