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涉,你那一句‘他们说的有几分道理’,又是什么意思?
李文君面不改色,一锤定音,“那就这么定了,朕来写折子,你们共为钦差大人,去一趟北莽,将那自以为是的北莽少将军,给朕拿下!”
这话一出。
刚刚还口诛笔伐,势要把少将军拉下马的那几位大臣,瞬间跟死了爹妈一样,面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们有派过监军去制衡。
结果前后三个监军,无不是被那位少将军以妨碍军务为由给砍了脑袋,全然没有把兵部,乃至各个都督府放在眼里。
让他们过去?
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?
裴元晦深深看了李文君一眼,笑了笑道:“看样子,他们几位并不愿意前往,那么这件事后面再议吧,皇上您说呢?”
李文君大手一挥,“可以,朕一向都听你们的。”
很快,一众老臣离开了御书房。
逼退这群老东西,李文君并无任何高兴可言,她很清楚,再争取不到帮手,这些老东西迟早要对她下手。
毕竟对于那帮老臣而言,换一个皇帝,远比驯服一个皇帝,要来的简单太多太多。
正当时,范喜文走了进来,“皇上,刚才宁妃匆匆跑来说,皇后娘娘正在后湖殴打万贵人……”
“这个皇后,她在找死!”本就烦躁不已的李文君,顿时怒上心头,“走!”
……
后湖。
万飞艳能清楚看到河底游动的锦鲤,正当她感觉整个肺部都要爆炸的时候,那只暴力的大手,便将她拉出了水面。
叶无双眸光如炬,“刚才你好像笑的很开心?还说什么,连空气都是香甜的?”
说着,再次将万飞艳按进了湖里,“现在呢,还香甜不香甜?嗯?”
咕噜咕噜——!
万飞艳呛了几大口水。
等她再一次被拎起来的时候,仿佛连肺都要咳出来了,那种处于溺亡边沿的痛感,几乎要撕碎她的神魂。
现场有一个算一个,无不是战战兢兢,只敢远观,谁有胆妄言一句。
此时的皇后,阴沉到让人胆寒!
齐嬷嬷连忙迎向了匆匆返回的宁妃,“怎么就你一个人,皇上呢?”
宁妃头都不敢抬,“范公公说,皇上正在跟大臣们商议要事,任何人都不得打扰,一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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