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高烧,是不是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上了方婷的身?”
“婷婷,是我,”
他尽量把声音放轻放缓,
“我是阿孝啊!”
“你——你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方婷没回答,只是低下头,不敢再看他。
梦里蛇头不断重生的画面还在眼前晃,丁孝蟹那句“重新开始”的声音,和现实里他的语调渐渐重叠,让她心脏揪得发疼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压下恐惧,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“对不起,我——我昨天不该强拉你回来。”
丁孝蟹继续道歉,方婷却没有回应。
丁孝蟹见她不说话,为了缓和气氛,便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了方婷。
“你一定渴了吧......”
方婷却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挥开他的手。
水杯“哐当”一声撞在床栏上,杯里的水洒了一半,顺着床沿滴到地板上。
“我不需要!”
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。
眼眶通红,既有噩梦的恐惧,也有积压的恨意,
丁孝蟹的手僵在半空,内心已经乱成了一团。
“对不起,婷婷,我......”
丁孝蟹低着头,看到了方婷手腕上的淤青,只觉得格外刺眼,
“昨天在墓地,我……我不该说那种话,也不该攥那么紧。”
“我,我昨天只是不想让你淋雨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出去,让我一个人待会?”
方婷突然开口打断了他,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。
丁孝蟹抬头,发现方婷面朝窗口的方向,只把后背留给他。
他沉默了半晌,把水杯放回原处,
“好,我现在就走。你想吃什么,叫护士告诉我。”
门关上的瞬间,丁孝蟹靠在走廊的墙上,双手插进裤袋里,向着病房门口望去。
方婷的变化让他颇感意外,他不知道她最后的决定是什么,但他说过的话绝对不会改变。
病房门合上的轻响落定,方婷才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空荡荡的门口。
她闭上眼睛回忆着昨晚那个绵长的噩梦,似乎那个梦是在告诉自己一些东西。
“这辈子都不会放开!”
昨天丁孝蟹的那句话,就像是对她后半生的判决。
现在,丁孝蟹能在美国从John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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