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她能隐约看见外面熟悉的景致——窗外那排开得正盛的凤凰木,还有不远处的住院大楼。
她的心脏猛地一缩,喉咙发紧,声音干涩地问:
“这里……是哪里?”
“香港。”
丁孝蟹立刻回答,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,像是想离她更近一点,
“婷婷,你放心,这里很安全。医生说你没有大问题,好好休息就好。”
“香港?”
“香港?”
方婷重复着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她拔掉输液管,挣扎着想要坐起来。
丁孝蟹见状连忙伸手想扶她,却被她偏头躲开。
靠着两手撑着身体,方婷勉强靠坐在床头,环顾四周。
这房间,这家具,还有窗外的景色——这是当年丁孝蟹为了救她,被枪打中肩膀后,住院的那间病房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这是慈康医院的私人病房?”
丁孝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点了点头,眼神紧紧锁在她脸上,像是想捕捉她的每一个表情,
“婷婷你还记得?!”
丁孝蟹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。
方婷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掀开被子,脚刚落地,身体就不受控地晃了晃。
丁孝蟹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胳膊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来,烫得她想甩开。
她挣开他的手,踉跄着走到窗边,向着窗外望去。
楼下的花园里,那个圆形的喷水池还在,池边的长椅还是记忆中的样子。
一切都熟悉得让她感到不安。
她猛地回头,眼神锐利地看向丁孝蟹,
“我怎么会在香港?我不是在纽约吗?陈滔滔呢?”
“你们把陈滔滔怎么样了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