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寺中僧人日常习武强身，气血旺盛，毛发生长也快，日日剃头，太过麻烦。我也用过，效果很好。”法海倒是没有不好意思，大大方方解释这药膏用途。
许多时候人就是这样，越是扭扭捏捏遮掩，旁人的好奇心就越重，像法海这般大大方方说出来，反而让人没了追问调笑的兴致。
“法海大师，既然有六根清净膏，那有没有生发的药膏？”
“自然是有的，若是有弟子想要还俗，寺内也备有六黑丸，可让人迅速生发，好帮助还俗弟子迅速融入普通生活。”
“大师不忌讳弟子还俗吗？”
“这有什么好忌讳的，遁入空门者，或为堪破世事，心怀普渡众生离苦得乐之大爱，或为尘世忧扰，入空门以求解脱。大爱者渡人，求解脱者渡己，前者少而后者多，大渡是善，小渡也是善，渡己成功，已成善果，还俗又有何不可。”法海如是说道。
“大师已得大小乘佛法之精华。”秦渔由衷感叹。
“何为大小乘佛法？”法海好奇发问，金山寺佛经藏书过千本，却未曾听过大小乘佛法之分，对于秦渔说辞不免好奇。
秦渔并未意识到自己所说对于佛门震动何其之大，只是按照自己记忆理解，将大乘佛法与小乘佛法说与法海。
“小乘佛法，注重个人的自我解脱，追求的是通过自身的修行，断除烦恼，最终证得阿罗汉果，脱离生死轮回，其修行核心在于严持戒律、精进修持，以达到自我涅槃的境界。而大乘佛法不仅追求自我解脱，更以普度众生为己任。大乘修行者发菩提心，立誓要救度一切众生，让众生都能脱离苦海，共同证得佛果，强调的是慈悲与智慧并重，以菩萨道精神广行六度，也就是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进、禅定、般若，积极入世，在度化众生的过程中不断圆满自己的修行。”
不知不觉间，地藏殿内陷入寂静，只回荡着秦渔讲述大小乘佛法的声音。法海、白云大师和灯草和尚三人听得目瞪口呆。白云大师双手颤抖，忍不住问道：“不知这大乘佛法，可有具体典籍流传？”
秦渔微微颔首，脑海中浮现出那熟悉的经文，缓缓开口，声音清朗，字字清晰：“有！我曾听闻《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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