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空无视头顶上盘旋的飞刀，语气闲闲的在她的沙发上坐下，姿态潇洒。
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我想杀你的话，还会让你用枪指着我吗？”
楚瓷挑眉，将枪收进空间纽。
“阁下不是来为罗威尔报仇的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与桑空突然抬眸看她，眼底掠过危险的暗光：
“你为什么要帮戈雅帝国？”
她义正词严：“我是戈雅帝国人。”
听到戈雅帝国这四个字，他眼中忍不住闪过嫌恶：
“你不是。”
楚瓷眼神微黯，就见他眼睛危险的眯起，声音有些古怪：
“罗威尔死了。”
他仔细的观察她的表情，发现她没有一丝意外与波动。
平静的好像罗威尔是路边的一棵野草，与她从无关系。
楚瓷确实不意外。
罗威尔的精神丝被斯南决斩断了大半，又被她拼尽全力的一击。
较常理来说，不死也残。
见她既不意外也无喜悲，与桑空语气带上几分尖锐：
“罗威尔死了，你很高兴吧？”
“你一定会很开心，毕竟你从来没有...在意过...我。”
他的声音逐渐扭曲，楚瓷的身体瞬间僵化。
她重新举起那把枪。
对准他...
他的眼底已经浮现癫狂，似在那血红的世界里挣扎沉浮，涣散的精神力波涛汹涌，撞碎了楚瓷房间内所有的玻璃制品。
似乎无法忍受一般，他全身剧烈颤抖，连站都站不稳，痛苦的蜷缩在地上，指尖似要扎进脑中一般。
他一动，脸上的面具也随之掉落。
楚瓷准备扣下扳机的愕然手停住。
冷漠的眼眸变成了不敢置信...
她目光死死的望着他的脸。
精神力崩溃之后，罗威尔再也无法维持精神控制，真实的样貌显现在楚瓷面前。
他容貌消瘦，形如槁木，但这并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他的脸上，竟滚动着几列泛着黑气的字符。
与楚瓷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...
很像。